每个月回到诊所复诊，都是一样的动作
拆下钢线，然后拆下让人懊恼的橡皮筋
重新套上新的拉力更强的橡皮筋和钢线
没有什么特别，也不察觉到什么不一样
难道牙齿变平之后，就看不见巨大改变
医生安慰我说牙缝间会每个月越拉越密
反倒每次复诊，都遇见医生骂护士戏码
每位新的护士永远都搞不清道具的名字
不然就是拿错东西，也忘记存放的地方
直到有一次医生发现我左下智慧牙冒出
我也看到有一小片，食物渣也容易掉入
医生随意建议我说最好在绑牙期间拔掉
不然当它全力冒出头来，会把牙挤歪掉
我吓一跳，只要听到拔牙就会全身颤抖
基于新加坡的拔牙费用可以扣除保险下
而且5到7天病假绝对是很吸引人的假象
我打算圣诞节期间去拔，再来悠长假期
结果询问了几间，护士说可以先照X-光
我心想，反正就先检查，再选个日期吧
进去，如同当初绑牙时照X-光的程序般
拍了照片，然后被医生检查牙齿和解说
突然间，当场就拿出一支极长的麻醉针
叫我放松，并抚慰我有点被蚂蚁咬般痛
我错愕万分，似乎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
针头一扎下去，至少都注射了有十秒钟
之后旁边两侧也被扎了，总共插了三针
牙龈很快开始感到麻痹，左脸没感觉了
医生向我解释拔牙过程，也签下同意书
因为要切开牙龈拔牙，我还在忐忑不安
新加坡的牙医，似乎都很会替病人着想
护士用眼罩套在眼上，说是怕被水溅到
还是怕我看见吸管上的血水会瞬间晕倒
医生很快在失去知觉的牙龈上敲打捶按
还很长时间听见，金属被切割的刺耳声
犹如装修师傅，就站在我智慧牙上施工
医生在我牙齿上下间放了一支海绵支撑
我不需要用力张开嘴，只需默默地呼吸
我感觉不到痛，但感觉到牙齿被割开来
然后头颅随着力道拉扯，应该拔出来了
医生说帮伤口缝线，心想应该血流不止
可能要串针头的关系，要求我舌头放松
结果器具压住舌根，抵触反胃呕吐现象
我当下差点就要吐出来，医生连声道歉
一看，黑黑的智慧牙果然被劈成一大半
在完全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我拔牙了
全程憋着尿意，也没机会通知相约朋友
结果就这样咬着越来越痛的伤口看电影
早餐吃到现在，麻醉药也慢慢地退掉了
身体很饿，也越来越冷，好像是发烧了
麻醉药完全退后，简直痛得撕心裂肺啊
嘴巴张不开，吃饭时要慢慢地灌进嘴内
今晚吞了好多血水，以为吃药后会没事
一觉醒来，发现我左脸肿得像猪头一样
要等到几时，才可以像贝克汉姆一样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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