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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年过完了

从2010 年的虎年,到2016 年的猴年 不知不觉,已在新加坡待了六年 每一次农历新年,都呆在工作岗位上 渐渐地,会越来越思念家乡情缘 尤其大年初一,对华人最重要的日子 面子书上泛滥着吃团圆饭的照片 人在异乡,却又感受不到这温馨场面 这是属于家人之间,相聚的时刻 我和同事同病相怜,相约吃顿简单晚餐 一碗日本拉面,就是我们的团圆饭 再来场无厘头电影,安抚一下郁闷心情 身处大城市里,就是没有过年气氛 每一天睡醒,拖着笨重脚步默默地上班 然后像枯燥的机器人一样干着死活 没有灿烂的笑容,只有黯然无神的双眼 游子们离乡背井,行尸走肉般无奈 日复一日,过完新年的最后一天元宵节 猴年农历新年,一眨眼就这样完了 随着年纪的增长,一家人要团聚不容易 大家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和生活作息 想约在一起吃饭,也得配合大家的时间 妈妈去世后,就失去了一股凝聚力 孩子们都长大了,儿时的回忆也不在了 昔日的过年气息,只能凭空去思忆 P/S:好想念,以前农历新年,在婆婆家放鞭炮吃团圆饭的时光~

什么是情人节

好像每一年的情人节这一天 我都会习惯性的在这里写些什么 是我还没有女朋友的原因吗 还是埋怨别人都是一对对在庆祝 刚刚冲了个睡意浓的热水澡 时间刚好12点,意味着新的一天 情侣们象征性的二月十四日 我却昏昏沉沉,宅在家中一整天 有情人的朋友大多数都会说 其实单身更好,无忧无虑没人管 手指滑过每对情侣的恩爱照 已牵引不起波涛汹涌的涟漪画面 缘份乃讲求天地合一的意境 也不是我们凡人渴望就会遇到的 没有感觉,任何理由都是屁 管你是韩国美少男,还是猪八戒 倒了半杯酒精40%的威士忌 边吃着杏仁饼,边享受静谧夜晚 朋友都以为我急着找女朋友 活到这个岁数,难道还没看开吗 P/S:苦涩的威士忌,正好点缀着入夜后的郁闷与惆怅~

人心惶惶

最近,公司又掀起了一股裁员风 是不是,每一年接近分派花红的季节就这样 有几位高层马首是瞻,已经提早收包袱回家 我们身为下属,总日在提心跳胆 大公司,通常都有个共同的毛病 就是员工太多,难免会滋养了很多各门帮派 每一位长老都身怀绝技,有自己做事的方式 所谓的公司制度,只是一个假象 背后的关系利益,才是旁门左道 只要跟大老板站在同一阵线上,就如虎添翼 人多势众,永远都是战场上制胜的关键原因 身手再敏捷,最终也会寡不敌众 要闯荡江湖,就要懂得游戏规则 阴险奸诈,暗箭伤人才是生存下来的活法宝 不然,就乖乖地被老板踩在脚下,埋头苦干 胜者为王,就是现今社会的法则 P/S:全公司的员工都假装正经,安详的吃着晚饭~

我要挑战沙巴神山(1)

京那巴鲁沙巴神山,一座从小到大耳熟能详,傲视东南亚的五大高峰之一。平时,只透过课本上认识它,或透过网页上欣赏其高耸入云的雄姿。我,和一行朋友,基于半山上的房间有人数限制的关系,我们从去年开始,就已经雄心勃勃,透过马来西亚旅游部,Love Sabah Amazing Borneo,老早就预订了六个床位。由于,日常生活的规律太过松散,也不够紧凑,没有人发现其实距离攀爬神山的日子已近在眉头。大家都临时抱佛脚,经过了一个月所谓的“地狱式”体能训练,包括不使用电扶梯,快速步行和深蹲等等,主要是借此希望可以增强腿部的肌肉强度,尽快去适应登山期间关节和韧带间剧烈的磨擦。大家也因为这一次的攀登,买了很多平时没机会重复使用的道具和装备,展现出我们认真的态度和强烈的好胜心。 5月23日凌晨,大家的行李大包小包,双眼朦胧的赶去柔佛州Senai 机场,准备乘搭国内航线飞往沙巴。几乎没什么休息到的一行人,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怎么感觉眼睛只眯了一下就到了。到达沙巴Kinabalu京那巴鲁,又或称亚庇,还想摸熟环境,但Amzing Borneo派来的司机大哥已经预算到了时间,老早在外面守候了。他,叫Bonny,是一名原住民和华人的混血儿,说得一口流利的华语,身材略胖但结实强壮,浑厚的手掌已感觉到那巨大的力量。 从亚庇出发到Kinabalu Park神山公园总部,需要大约两个小时的车程。由于我们舟车劳顿,已掩饰不了饥肠辘辘的神情,Bonny说带我们去亚庇市中心吃好吃的。结果遇到我们这一班吃货,味道始终满足不了我们挑剔的味蕾,餐厅内客似云来但食物其实还好而已。吃饱喝足后,吞了高山症药(Bonny说早晚一颗,可预防登山时头晕),坐上脚伸不直的货车上,已经开始昏昏入睡了。车子,一路穿越椰树、香蕉树围绕的马来学校,零零散散的住家,和一些贩卖蔬果糕点的摊子。之后,就一路平驹直上,绿色植物开始不断从眼角飞驰而过,还有蓝灰色的山脉在远点若隐若现般挥风舞影。 随着山路左弯右拐,沉重的眼皮,在车内冷风飕飕的怂恿下,开始进入麻醉状态,我只依稀记得坐在副驾座的友人跟Bonny侃侃而谈,从家中妻儿聊到沙巴各大原住民,无所不谈。然而,模模糊糊间,Bonny放慢了车速,停驶在路边有浓烟不断冒出来的小茅草屋旁,咋看之下,原来是现烤现卖的山猪肉。一个猪头,还有被斩得十八段的猪身并列排在铁架上焖烤着,不同的部位价钱不一...

我要挑战沙巴神山(2)

一大早,我自己预设的闹钟还没作响,就被朋友间的闹钟轮流轰炸而心不甘情不愿般醒了。才六点不到,怎么一个两个那么好精力爬起床呢?基于天气真的是太冷的关系,我穿着一套有羊毛织成的long john 保暖衣,双手还在颤抖发冷,决定了,今天早上只梳洗不洗澡(一天洗两次澡已成了我的良好习惯)。其实昨晚,已经收拾好一个准备寄存在服务柜台的背包,另一个会带上山过夜,装有必备用品的背包,然后去服务柜台退房,顺便去吃登山前早餐。 6点45分,天空已经亮得有点刺眼了,我还在检查房间有没有遗漏东西,朋友们已经在房间外头亢奋的叫喊。原来,和煦的阳光,把雄伟的罗氏峰山峦照得一览无遗,高耸入云,简直美得像一幅画。同行的,还有几个来自日本的朋友,每个人看得如痴如醉,看似远在天边,但却又近在眼前。一大清早,每个人都看起来精神奕奕,全副武装准备待发,我们把没带上山的行李寄存在服务柜台里,单个物品RM10,之后一行人拿着早餐卷先去补充体力。所谓的早餐,不外乎是一些简单的西式早餐,和马来式椰浆饭之类的食物,反正大家睡意未退,也提不起大吃大喝的食欲。 8点钟,吞了高山症药,拿了我们的午餐(苹果+三文治+325ml矿泉水),去参见负责我们行程的导游。站在人山人海的人群中,也不晓得要去哪里找,当我要去办事处询问的时候,突然间有人喊我名字,原来她也正寻找着我们,哈哈!这位原住民山导,叫Kakak Maggrid,身材矮小但双腿粗壮,双脸颊红彤彤,不多话有点腼腆的气质,身上没有很多装备,只有一个小背包和一顶遮阳帽。她分发我们一人一张印有各别名字的登山证,并告诉我们全程都要挂在颈上,以便发生任何意外,都可以找到队员。由于昨天我们一行人在车上已经一致赞同,会先从Mesilau路线挑战,再从路线较短的Timpohon下山。所以,司机大哥特地把我们从神山公园总部,开车载到Mesilau大门的出发点。车子一下斜坡离开堆积的人群,马路旁右边就是千多米高的悬崖和丛林,还有傲然挺立,连绵不断的灰蓝色山峦。 我在车上做最后的准备,护膝带绑得紧紧的,确保不会让还没痊愈的韧带雪上加霜。车子,开始进入零散的村庄,每各150米才有依稀几户村民,全部生活在千米高的悬崖旁,附近还路经几个简陋的高尔夫球场,感觉有点贫富悬殊。几分钟车程,就抵达了Mesilau大门,不晓得是我们迟了,还是选择这个大门的人比较冷门,附近也有酒店,但就是人潮...

我要挑战沙巴神山(3)

分叉路相遇后,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往Laban Rata继续冲刺,当然我们也继续往上前进,这场面有点像团队马拉松竞赛,看谁的体力可以撑到最后。这里,没有阶梯,也没有固定的路线,只要你觉得哪一块石块平坦稳固, 或哪一处泥块可以受得了你的体重不崩塌,踏下去往上爬就对了!一路上,也会遇到好多从山顶下来的登山客,只见个个汗流侠背、精神涣散,想必我们明天又是一场艰辛的挑战(如果可以成功攻顶的话),哈哈!途中,也会看见好多原住民,肩上扛着几十斤重,各式各样的物品上下山,有登山客的背包,也有Laban Rata宿舍的日常用品。几乎每一位都双腿粗壮,步伐稳重,速度奇快,目的只为了那微薄的收入,力求三餐温饱。 远征的路上,我朋友首当先锋,冲在最前面,我们几个喘不过气来的,只能苦苦在后面硬撑着。一些朋友的小腿开始抽筋,一些朋友缺水要借水喝,我则体力严重消耗,疲累得有点面容失色。我们落后的几人,一路就这样互相鼓励,互相扶持彼此,慢慢的前进。虽然一路上超越了很多登山客,但同时也被很多更优秀的登山客超越。后来,我的速度越来越慢,三不五时还一直停下来休息喘气,有位朋友甚至为了我的残弱而留下来陪我龟速前进,我基于男人的尊严和他人的立场,果断叮咛他赶紧上路,别因为我踌躇不前。这个时候,随后跟随的山导Kakak Maggrid就一路陪伴体力最差,速度最慢的我,并不断提醒我,不要休息太久,还一直催赶我快点上路。虽然听多了有点烦人,但却用心良苦,每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总有个人一直强逼自己继续往上走。“Mari......adik,jalan!Jalan!” 好不容易,当我来到第七个凉亭Pondok Villosa的时候,终于追赶到朋友们了,他们其实早已抵达,也快休息够了。可是大家为了我,多逗留了一会儿,吃着仅剩无几的巧克力条和香蕉,尽量恢复耗损的体力。只要四肢手脚一静下来,很疲倦很想睡觉的毒瘾又会慢慢浮出脑海里。我分了些饼干给山导,用行动来回馈她对我的耐性,也期待等一下可以六人一起冲刺。休息够了,我们一行人开始翻越前面的大石头和倒下的树桐,一下子石头路,一下子烂泥路,山上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植物也越来越稀疏。反而凉爽的气候,贯通了我全身的惰性与倦意,开始生龙活虎又体力充沛。反倒朋友一直脚抽筋,需要借用冷疗喷雾来舒缓肌肉疲劳,或涂搽药膏来促进血液循环。 不知道是云雾浓密还是阴云不散,天色开始变得阴暗...

我要挑战沙巴神山(4)

我躺在床上,整个脑袋在随着地球打转,寒冷的气候和灼热的身体,正四面交锋。外面一群马来年轻人在沙发上嬉闹鬼叫,隔音不好的房间还不时听到有人进出厕所的脚步声,是我不够累吗?还是时间尚早?我闭上双眼,被压在憨厚的棉被下,分秒必争,只希望可以多睡一分钟。迷迷糊糊间,我陆续听到好多电话铃声作响,拨手一看,已经凌晨1点多了,怎么有种还未入睡还没真正休息到的幻觉。笨重的身躯因为缩在温暖的被窝太久,体温下降得好快,只觉得我好冷好冷,好累好累,脑袋很重,胸口闷闷不舒服。 喝了已变成冰水的开水,肚子也开始咕噜搅拌,只要是睡眠不够,加上天气寒冷,我肚子就会进风不舒服了。我冲进拥挤的厕所,无需时间的酝酿,一下子就拉了。顿时,胸口也感觉越来越闷,像是在晚宴上汹酒过度,全身灼热也很想吐。结果不知道从哪来的气体突然间从食道处涌出,我有如摇晃后的香槟,整张脸埋葬在洗手盆上,把昨晚吃的全部贡献出来,呕吐到连男人的眼泪都轻易被逼出来,真的超级狼狈。朋友们都快准备好了,我还一把鼻涕一把泪,怎么去爬山啊?屋漏偏逢连夜雨,在我向朋友比了个OK 手势之后,我又再往马桶上厮杀,继续轰炸。朋友们除了无奈外,也只能安慰我不要强逼自己冲上山。 对啊,当初右脚韧带还在痛的时候,不是说如果状况真的不行的话,攀上Laban Rata就很了不起了吗?为什么现在却为了是否该独留房内,内心犹豫挣扎?当下那一刻,我脑海里从来没想过要放弃,只自责抱怨自己为什么那么差劲,山顶就在眼角上,要休息就下完山再好好休息吧!我们摸黑穿过湿答答的狭窄木架,未经阳光加温的寒风异常尖锐,无形于空气中,四面楚歌,我们吓得身体不停地颤抖,拼命求饶。才凌晨2点,餐厅内已经人山人海了,有些甚至已经吃饱准备待发了,我过滤了一眼炒饭炒米粉之类的早餐,似乎也只对热呼呼的粥有兴趣。暖了个胃,我迅速地吞了高山症药,全部人都戴上冷帽架上头灯,也准备出发。这个时候,我的肚子却偏偏再次冷风入侵,开始搅拌起来,我祈求上帝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找厕所了。明明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喝山水啊,但为何现在却只有我一个人不停的泻肚子? 快接近凌晨3点了,温度介于4-6度左右,对于防寒措施做得不足的我们,确实有点冷。山导Kakak Maggrid一声命令,我们一行人开始跟着人群往上走,方向就通往我们的房间那里, 昨晚那班马来人很聪明,自备早餐直接从房间出发,可以多睡之余又省下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