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绑牙记 VII

拖了好久才去复诊，牙医兴奋地对我说
牙齿变漂亮了，多两个月就可以拆线了
我心中窃喜，默认确实比之前好看多了
可是门牙和犬牙之间，还有一处大缝隙
到时候牙冠和口腔的建构真的够稳固吗

上个礼拜再去复诊，又多了一位新护士
护士小妹傻里傻气，似乎还在摸索环境
那所谓的大缝隙，每次都会被饭粒塞满
餐后我都习惯性会用小毛刷穿插于缝中
我问牙医意见，他却告诉我就是要这样

很显然，一个月半过去了，缝隙还存在
牙医的嘴里一下念着O15，一下喊着O12
似乎是对我上排的牙齿，有了新的方案
果然，他在我右门牙前，安装了小钢丝
原因是那颗牙太过靠前，想把它往后压

照旧的套上橡皮筋，绕过前面的大门牙
下排牙齿则用两条幼钢丝，互相固定住
我没有争议，因为看起来是真的完美了
完毕前，牙医犹如弹奏琵琶的惯性手势
把原本在牙面上的橡皮筋，拨到牙龈上

他妈的！我牙龈突然间感到强烈的挤压
照了镜子，上排的牙龈被压得苍白无色
橡皮筋边外则一片红肿，有点充血过度
牙医见我一脸恐慌，警告我会变成ulcer
他是我的主诊牙医，除了他我还能信谁

才不过三天，我就见识到牙医的新招式
上排牙龈犹如被麻绳紧紧勒住般不透气
部分组织有点坏死或脱皮再重生的现象
门牙上的牙环，也因钢丝的推挤而松脱
我不清楚效果如何，可是非常痛就对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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