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绑牙记 IV

距离上一次拔牙，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
每天照镜子，根本察觉不出进步的幅度
只发现原本血淋淋的牙洞，伤口痊愈了
可是一个小指阔度的伤口，还是一样大
或许说，我忘记了之前獠牙满嘴的模样

牙医吩咐我每天都要更换的小橡皮筋环
是借助后方的智齿，跟犬齿互相的拉力
把前面凸起的牙齿扯平，全部往后撤退
正所谓四两拨千斤（牙医真的是这么说）
日复一日，牙齿就像石雕般慢慢变完美

每个月的复诊，就好像婴儿回到母亲旁
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等待牙医的拥抱
可是每一次的盼望，却换来残酷的对待
不晓得是牙医手太壮，还是我牙龈敏感
只要轻轻的往下压，就会觉得酸麻疼痛

就上个月的复诊，牙医就说进度很不错
可以开始更换‘更硬效果更快’的钢线
我心存疑惑，我的敏感牙龈会受得了吗
每天照镜子，除了上排牙齿渐渐平坦外
下排的牙齿的缝隙，却好像巨石阵一样

当牙医正在拆线时，我还一副松懈淡定
量长度，调整弧度，剪钢线，重新上线
智齿那边还好，可是当锁到犬齿的时候
就好像在瘀青的部位，再狠狠的压下去
不能够挣扎，只能痛苦地大声哼了出来

基于牙医是整排手指握着我的牙齿压下
结果有个钢环被扯下，需要重装贴回去
我就一路张着嘴巴，直到嘴唇开始脱皮
漱口的时候，还隐约看见牙龈被压出血
漂亮帅气的背后，都有惨绝人寰的一面

更硬的钢线，真的感受到较强劲的拉力
离开诊所才一个小时，就已经牙龈无力
绑牙除了可以变帅之外，还考验意志力
调整后前面两天，不是吃稀饭就是面线
这种求生意志，真的是后天锻炼出来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