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又老一岁了

Happy New year 2010... 烟花绽放的时刻,又是崭新的一年,但愿一整年的霉运随着烟火的灿烂而一起燃烧。2009年的最后一天,刚好我有缘去到云顶高原,但大堵车卡在一半, 只能在浓雾中隐隐约约倒数。咆哮的烟火,少了旁人的呼喊激昂,而只有少数人的陪衬. 我, 站在沟渠旁默默许愿,希望新的一年可以像烟火般五彩冲天、缤纷展世。(这张照片是偷别人的@@) "衰老是由人体细胞核里的基因,停止了活动造成的。细胞核单位,由脱氧核糖核酸构成的 。它决定着机体的形态结构与理化特性,支配着机体与细胞的功能活动。随着年龄的增长,基因按一定的时间程序停止活动,这样,组织细胞也就停止了生长,而进入衰退与老化过程。" 人物渐迁, 路边枯死的野草又被破土而崛的新野草占霸, 长江后浪推前浪, 前浪死在沙滩上, 一物代一物, 代代运行~~ 看见身边的人慢慢地改变...慢慢地成长, 就会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多了一点沧桑...多了一点憔悴, 这就是所谓的-老了? 做事浮燥, 耐心不足, 沉闷不实, 体力差劲, 孤独寡语...这些都是变老的现象? 照一照镜子, 除了发现多了一层尘埃之外, 就是看见自己真的开始老了! 脸上的粗糙毛孔像千张大脸在嘻哈嘲笑; 松塌的软发永远像上了年纪的伯伯般陈旧老实; 双眼更开始显得不再瞳瞳有神, 配上一张没弹性的脸皮, 怎么可能还有女生会喜欢~唉~~ 新的一年, 新的开始! 我....又老一岁了~~

星期一的夜晚

寂寞,伴随我一同人生。。。 黑暗,犹如影子般贴近。。。 空虚,在我心中徘徊着。。。 沉闷,停留在呼吸管道。。。 深吸。。。。。呼气。。。。 四面白墙依然封锁着我。。。 出不去,也想不通。。。 白灯,看起来有点刺眼。。。 犹如人生般抗拒,厌倦。。。 我,平躺在石灰地板上。。。 让寒意冷却我的百交思维。。。 不去想,也不去烦。。。

一片落叶

一个人, 就像离开粗桐幼枝的一片枯叶... 随风而飘...随性而去... 失去了主人往日的宠爱与眷恋... 但, 感恩得到了微风的怜惜与不舍... 悄悄躺入她的怀抱里... 互相照应...互相关怀... 好景不长, 微风开始停滞不前... 我, 身体也越来越靠近大地的冷酷... 大风来即, 我就前进... 日烈当空, 我就充当蚂蚁的避晒天堂... 树上的同伴高瞰而下, 冷嘲热讽... 只有围绕在身旁的挚友跟我一样... 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天蝎座

" 外表冷静沉默的天蝎座,是出了名的 外冷内热 ,他们并不像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么 冷酷 ,相反的,内心里其实隐藏着源源不绝的活力,提供他们精确出击的力量;拥有 敏锐观察力 的他们,是天生的谋略家,在决定行动之后会以大胆积极的方式,去完成自己的目标 。 天蝎座除了 性格强悍 , 也非常 好胜 , 他们总是不停地要求自我超越,突破挑战一个又一个极限; 不过,他们 自我保护 意识比较强烈,尤其是在团体之中,更不愿将内心深处的想法及感受表达出来,这样的做法,不但让人搞不清楚他们心中想什么,也觉得很难跟他们沟通 ! " 上网找一找星座的详解 , 本想放在个人档案当说明, 但发现, 也太像我了吧..噢买尬 (在学台湾的慧慈ing)~我之前还对星座这玩意半信半疑, 看看玩玩就好, 但只是, 他们是从哪里参考回来的? 外冷内热 ; 是我对陌生人的策略. 礼让谦和, 只对不熟悉的人物. 相熟之后, 疯狂与罗唆便会浮在水面. 冷笑话或烂gag, 是我出奇制胜的筹码, 偶尔沉默不语, 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敏锐观察 ; 是我对四周围的防备. 东张西望, 是我出外的坏习惯. 这里有美女, 那个也不错...多余的眼球总被认为是好色眼,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被我的眼角逮捕. 性格强悍 ; 是我不肯认输的标志.屈而不服, 是我自信的跨越. 好胜好赢, 也常让我经不起失落 . 要嘛就不做, 要做就要第一, 这套概念用在网络游戏中, 被人说痴线, 其实...做人开心就好. 自我维护 ; 是我继续求生的盾牌. 封嘴寡言, 是避免弱点的曝光. 沉而不语, 有时只是不擅表达, 并非有意. 团体之中, 我更显得微不足道, 可有可无, 但是效率与速度往往让我不停前进. 上网再找一找, 看一看星座, 查一查描述, 再对一对身边的朋友. 你会发现, 原来这世界上, 什么鬼什么样的人都有, 只是他们都隐藏在四周, 还没被我们的用心发现罢了. 至少, 我先反客为主... " 你好, 我是典型的 天蝎座 , 请多多指教~ "

超级包

今天27号, 异族欢庆哈芝大辰, 却把平时最热闹的嘛嘛档也一起迁移, 只剩下个手臂粗壮的华裔主厨在翻滚热锅, 忙的不可开交. 我, 思考了半天, 对晚餐还毫无头绪... 游诳数十分钟, 寻寻觅觅, 终被一笼笼堆积在小型罗厘后厢的卖相而吸引. 探头一看, 原来是百闻不如一见的"叶子媚大包", 笼子一掀, 蒸气随之扑鼻而来. 我, 没半点犹疑, 像只饥肠辘辘的猛兽在蠢蠢欲动... 大家请看照片! 哇唠也 ... 哇兰也 ... 哇哇哇 ...任何人看到都要先"哇"一下的食物, 竟然要塞进我嘴里... 体大却无能, 一个比我的拳头大四倍的肉包子, 开始在我面前求饶. 我, 窃窃自喜之时, 十指张网准备大开杀界. 我, 用力一撕, 立刻看见饱满的内馅相拥成团; 用幼嫩的胡箩卜丝和带骨的鸡块大火快抄, 再加入鲜蚝油, 芝麻油和胡椒焖锔, 最后加上半颗熟蛋入包内作为点缀... 乌油油的甘香菜汁, 抵挡不住地心引力的运行, 犹如山丛里的瀑布往下而泻; 我, 把包握在手里, 却不小心在掌心中残留一丝香馥馥的食油. 一口粉团, 一口菜丝, 再一口鸡肉, 我不慌不乱的在享受这三重味觉在舌蕾上穿插飞跃; 闲来再舔一点菜汁入口, 让香味在口腔里四处横撞, 闷锁里头; 唯独缺乏一支蒜味辣椒酱附加其中,有点美中不足... 嘴巴一张一合, 终于都把它消灭了, 从一开始的美味到最后慢慢的变成恶心, 连打嗝香油味依然霸占在内不肯离去. 我, 肚皮像被人揍了一顿般鼓了起来, 原来是我吞了自己的四颗拳头, 不晓得是我食量大, 还是我太饿了? 最后一道问题:"叶子媚的...真的有那么大?"

工作

"阿Wai, 那些东西今天要给我啊, 明天要出了~" 堆积如山的文件, 夹着一张又一张的工艺流程; 密而不疏的墨字, 犹如黄金一样沉重; 其由二十六个字母串成的历史, 一本本的在四处排列着; 而疲劳的电脑, 正被催睡的冷气安抚着; 不间断的来电与打印声, 演奏出世间独一无二的催眠曲. "Kenapa?Mengantuk ke?" 我 , 坐在那百年如一的岗位上守卫, 要时常配合将军的呼唤, 也要听取上司的指示. 哨声一响, 我们就得以命相负, 鞠躬尽瘁; 日落而歇, 我才有喘气的空间. 近临大半天, 我被困在那折腾煎熬, 受其睏意; 所感慨的是, 身无杀将取颅的重任, 但可悲的是, 那沉闷而不实的定律. "喂, 几时才可以走?我要回去睡觉, 还要上facebook种菜叻~" 人家 , 一起站在同一个土地, 不晓得用哪里学来的乐观态度, 在享受那日晒雨淋. 哨声一响, 人家就埋头工作, 笑声相随; 日落而歇, 人家还要把工作带回家里继续. 近临大半天, 人家远离家中温暖, 打拼养活; 所惊人的是, 路途遥远还要迟回, 而钦佩的是, 人家那乐在其中的自愿. "哇, 你回到去都几点了?明天一早还要过来, 还有私人时间咩?" 日以继夜的耕耘, 只为复制一张又一张的工艺流程; 紧逼的大锁, 牢牢地套在我们这些奴隶颈上. 然而,一张比手枪更有杀伤力的嘴巴, 时不时瞄准我们当训练般射击, 伤痕累累; 我总是反问自己, 几时才不再屈膝在那是非不断的黑洞里? "阿Wai, 今天可以stay吗?"

医院

医院 , 是一个迎接生命的世界, 也是生命危急的医药箱! 庞大的医务中心, 被分为很多部门! 零零碎碎的文件, 记载着都是病者的健康指标和身体状况. 今天,我以一个访客的身份, 在她们的存档里增添新的成员. 我迷迷糊糊的到来, 为了只是向往一个所谓"健康"的体魄. 琐碎的书信和恼人的程序, 总是让没经验的人焦虑... 辽阔的巨型升降机, 把我带到七楼. 换上青绿色的上衣, 和一件可以当被盖的沙龙, 跟另外三个不同辈分的病者呆在同一空间. 风扇被关上了, 但单薄的衣纱阻挡不了寒风的弥漫. 外面, 在守候的护士进进出出, 在为服务病人而奔波.里面, 病人每人手上戴上一个标签, 像超级市场里的食物等待出售. 我, 就像一块冷冻猪肉, 等着被人带走... 时间一分一秒的竞走, 我从紧张的心情慢慢平复, 开始期待这艰巨旅程. 平躺在床上, 第一次这么认真观看天花板的线路和昏黄的灯光, 原来今天的冷气是这么的冷. 我, 视线一直盯着上空, 身躯被护士们一直拖拉着, 左左右右, 我已不记得路线. 一关又一关, 我不晓得被推到哪里去了, 只看见一班穿着青衣绿裤, 戴着手套口罩, 头上顶着发罩的执行者在谈笑风生. 我, 全身的肌肉开始怯生, 只剩心跳和脉搏在求生... 来了 ! 所谓的手术室, 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但琳琅满目的器材和道具, 正是拯救生命的平台和发挥奇迹的舞台. 我, 看着两颗酷似外星飞碟的灯柱, 慢慢降落在我左大腿上方, 把我的毛细孔照得有点害羞, 而大腿以下的部位, 也毫不吝啬的展示于众人前(第一次). 这时, 护士们忙着帮我披肩盖被, 下腹还塞了一条长型大枕, 把我的"问题"部位提高. 而医生, 则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 准备用他的专业来赚取工作上的利润... 别动 ! 我被一名护士握着手, 身体趴着任由医生施法. 我, 感觉到不知名的液体不停的浇上伤口, 像千层糕般椰浆接着砂糖慢慢地淋上去; 出来的不是千层糕, 而是冰冰辣辣的麻痹感. 之后, 医生利用尖锐的针头, 在我伤口附近扎了两针, 我在只有手能动的情况下, 握紧拳头咬紧牙关(除了这样不懂还能做什么了),只希望可以从恶梦惊醒过来. 而眼前的女护士, 一手紧压着我的手, 不让我有半点违抗... 开始了 ! 医生的嘴里叽叽咕咕, 我听不懂他的数语, 只有护士们可以了解并配...